他跑了会儿,耳中的“嘶嘶”声竟似是小了不少,心中欣喜之下方才边跑边回过头,却发现那些上岸了的过山峰却并没有追着他上来,只是顺着他方才下山的路线爬了上去。
见此情形,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抬头目送那上百条过山峰“嘶嘶嘶嘶”的吐着信子爬上那丘陵,消失在视线外。
他心底越发的不安起来。
四下并无异常,除了那涨了的小溪。
溪水比之方才,愈发大了,好几次都将要淹到他的鞋子,他只得往丘陵上走。他的脚方才收的及时,只是破了点皮而已,并未伤及皮肉,而此时似乎也并不疼了。
方才那还有一些亮光的天空,似乎也暗淡了许多,变得雾蒙蒙起来。空气中的湿气变得很重,他甚至发现自己那早已干了的头发,发梢处都有水珠凝结。
这是又要下雨了么。
溪水的上涨速度很快,他只得小跑的复又往丘陵上方跑,也不知那些过山峰是否因为知晓溪水即将上涨,所以才尽数往这丘陵的顶峰爬。
也未见得大风闪电,这大雨便劈头盖脸倾泻了下来,他还未跑到上方的山头,大雨便淋了他一身。
“噼噼啪啪”的暴雨拍打着这空间的一切,可视度更是降到身边两三米便模糊不清,他只得又打开强光手电筒。
一道亮光在这漆黑的暴雨夜穿透了空间,照在那已经奔腾的如同一条大河一般的溪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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