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光明大放,仿似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来了.....啊呸,观世音是什么?俺可是修道修真的,不是那群只会乞讨的人啊。
“胖子你干啥?瞪着个眼睛干啥。你觉得怎么样,合适不?”黄庆祥问道。
“????没大危险降临????刚才怎么突然天地变色?”诸葛非有点恍惚了。
“天地变色?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都出水潭那么久了,脑袋里面的水还没流出来啊,我刚才拿这道袍想给你披上,结果你丫的一下子就把眼睛闭上了,不过你这身形,的确是不适合,”黄庆祥眨眨眼就,又说道:“你看看,还是我这体型比较适合。”说着,黄庆祥转了转身子。把一身道袍披在身上,这身道袍顿时让这平庸的小子顿时显得极为超逸出尘,果真应了那句话,这人靠衣裳马还得靠鞍。
“这件道袍也许就是宝物了,但是这屏风?”诸葛非喃喃道。然后伸手试探着摸向旁边的屏风。
他的手稳稳的放在了屏风上,手上的触感明确的告诉他,这屏风确是实物,这一切仿似都在嘲笑他方才的大力。
他的大力并没有出奇迹。到了这边,也没见到那使得屏风微微颤动的微风来源。
但屏风后面就这么大,也并没有窗户什么的。那么这风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脑后勺的发丝又在微微抖动了,又是一阵微风佛来。诸葛非猛地一个转身,终是看到了这风的来向。
“哎哟,我的天。”后面的这个窗户居然开在这屋子的上方,那上方开了一个洞,对应着这屋子最里面的一块石板。
诸葛非的这一声哎哟,自然不是感叹这一个开在屋顶的窗户,而是他的腰在这急速的扭动之下又再度受伤了。
他又恢复了一手扶腰一手扶着香案的姿势。
边上的黄庆祥顺着诸葛非的眼光也往上看了看,然后拔腿便欲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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