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精神为之一振,颓废之心消去了一大半,脚步轻快了起来。
离得近了,这玻璃山便看的清楚了,说是玻璃山,其实也的确是山一般高的玻璃,透过透明的玻璃面便能看得清对面那有些扭曲的景象。
但这玩意儿又不像是山,反倒是像是一面墙,因为玻璃里面的东西仿似伸手便能摸得到一般。似乎离得极近。
若是一座山,地基必定极为广阔的,断然不可能山对面的东西仿似触手可得一般。
这玻璃极为光滑,诸葛非试了几次,皆无法爬的上去,便仿似是他与无尘在那倒悬的那方洞窟的洞壁一般光滑,只是这玻璃却不是那般柔软之物。
所以他掏出了他那把珍贵的匕首,一匕首刺了上去。
这东西假若真是个玻璃,那他这把切金断玉的匕首,定然可以轻轻松松的捅进去,然后如此借力一番,爬上玻璃山简直轻而易举。
但这东西并非真个是玻璃所化的,他的匕首刺过去只是激起火花,再一细看,那玻璃上毫发无损,自己的匕首的尖端处倒是磕了个口子。
这可把他心疼的不得了。
此时天边的颜色又有变化,那刺红带青的颜色愈发的明显起来。
但这已经不是天边了,反而似乎便在这玻璃山的对面,经过几次折射。
天空中激荡了几次,火花也喷发了几次。过了几息,除了后方洪水的声音,那边似乎还有碰撞的声音传来。
虽说觉得极近了,但毕竟还隔着个玻璃山,除了光影声响,竟没其他感觉了。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似乎已经消失了,倘若不去看后方的大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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