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这般打了几十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这边隔壁家老三已然按耐不住,一掐决,呼道:“捆.”一条红绳便突然从边上串了出来,往三爷手上棍子绕去,三爷也是反应过人,只一转身,一棍便把那红绳打飞,这么一下,隔壁老三瞅着这空挡,便趁虚而入,那枪犹如雪花,层层叠叠的直往三爷要害招呼,三爷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落得下风。
这边隔壁老三又擎出一物,却是那钢圈,他瞧得仔细,待得三爷棍子招架之时,一抖手,那钢圈便把三爷的棍子套住了,三爷那棍子本是凡物,加之三爷又落入下风,被那钢圈套住之后,棍子便如生了根似的,拔之不出。这当时,隔壁老三那红绳却又兜头而下,直把三爷捆了个结实。
隔壁老大老二一瞧自己弟弟获胜,便欢呼一声,想要前来一雪前耻,不成想那老三挥手制止道:“俩位哥哥莫来,此人十恶不赦,弟弟欲将其扒皮抽筋,方可平民愤。但此人家境非同小可,俩位哥哥若是也来参合,怕是讨不了好去,二位哥哥且让开,此事让弟弟担着,莫要连累了俩位哥哥。”
那老大老二一听,确实在理,加之这老三平日里便不得其父上欢喜,如能借的此事给其一些教训,想必父亲也不会有意见。俩兄弟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往随从那边退去。
那老三拿起那钢圈,朝着三爷兜头砸去,只得俩三下,便把三爷砸晕。复又拿起那红绳子,当成鞭子,又把三爷打醒,如此反复,打得三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让人惨不忍睹。这边随从几欲冲过去,奈何隔壁却被那三兄弟所带随从拦住,徒呼奈何。
却说大爷二爷这边也有随从前来报告,说三爷与隔壁三兄弟起了冲突,大爷二爷一听,便径往老爷屋子行去,待得到那屋前,却被告知老爷正在会见贵客,谁也不许打扰。这俩兄弟急的火气甚大,便留下随从,欲先行去帮三爷。
“俩位且慢。”此时老爷那屋里出来一人,仔细一看,却是那隔壁老三的师傅:“俩位可否先到屋里,此处并非说话之地。”
大爷和二爷虽心里着急,但此人从父亲屋里出来,定然是那父亲的贵客,此番出来,兴许就是父亲之主意,便随了那人进的老爷屋子。
待进的屋子,却见得老爷陪坐在客座,主位却有一人,看的仔细,不正是那三爷的授业恩师么。
二爷方欲禀报,那主位之人便挥手制止了:“此本你三弟之劫难,已然安排妥当,尔等无需担忧。”说完,却不知从哪掏出条松软之物,黏黏糊糊,上面沾满血迹,递了过去,复又说道:“你俩兄弟,可如此如此。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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