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几刻,只见那胖老板猛地一回神,那颗硕大的头颅猛地上摆,望向树冠,黄庆祥也是一机灵,跟着望向天空,稀疏的树叶之上,方才还被几丝乌云遮蔽的月亮,不知何时,边上乌云已然散开,唯独剩下那皎洁的月色。
此时,坑那边传来沉闷的呼声,众人望去,却见不知何时,那道士模样之人已经手拿一小盆子,所盛之物,其中鲜红如血,正往那古朴铜镜上面抹去。
那道士一边涂抹,一边神神叨叨的不知念着什么,黄庆祥看了看那胖老板,也不见其有阻止之意,遂也定下神来,仔细看着那道士行法。只见其在铜镜之上涂抹,却不知其所画为何物,画完之后,那道士又从那破烂袋子里面拿出把木剑,看起来无甚稀奇之处,但道士却把那木剑浸入那盘鲜红之物中,待得片刻,便提起剑来,口中又神神叨叨的念着那不知所谓的咒文。
那胖老板也在听着,但片刻之后,却见他神情猛然一惊,再也顾不得藏身,大呼一声:“不可。”往树下一跃,张泉海与桥下那几位,听得这声呼喊,便也匆忙跟随胖老板的脚步,急急而上。
那道士突地一怔,但口中咒语却未停下,依旧念叨不停,坑中其他几位却已经跃了上来,看那姿势,定是练家子无疑。胖老板脸上焦急之色愈重,但却被拦在那坑底之外,而张泉海及桥底众人已然赶到。
:“速度解决。”胖老板也不多话,张泉海众人已经围了上去,但那坑底上来那俩位却不拼命,只是拿着扁担一直拦截,张泉海几个,情急之下,被那横扫千军的扁担扫的连连后退,却是前进不得。
一旁的胖老板一看这对峙的姿势,心里一焦急,仗着那两个扁担高手被缠住,便往前冲,没成想,刚绕过那俩位扁担高人,那边屋子上突然砸下几许物件,直把他砸的眼冒金星,头破血流。仔细一看,却是好多瓦片,在看那边屋子上却也呆着一个人,看那体型估摸着是女人。兴许她就是望风的人其中之一,只是一直趴在那屋子上面,所以大家也没发现。
其实农村中现在还有许多砖瓦房,许多屋子围成圆楼,瓦房一般都是中间高,俩边低,形成斜盖,而斜盖下边一般都有小阳台,小孩够不着,大抵到成年人胸口,有时那边还晒些萝卜干之类的物件。一般那阳台还会放一些家里的零碎,所以如果藏了人,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那女人估摸着早就发现了树上这几位了,只是见得几人没有干扰那边挖坑的人,便一直没吭声。
虽然这瓦片伤害力不足,但被她这一耽搁之下,那边坑里的道士已经咒语完成了,只见他拿起木剑,狠狠的往青铜镜子一刺。却见得那镜子发出一道血光,往墓门那边照去。那道士见法术已成,往胖老板这边嘿嘿一笑,举着那木剑就往坑那边一直,那方向正是黄家祖墓的位置,却也邪门了,那桃木剑上居然也出现一道血光往那边而去。
此时,黄庆祥已然跑到另外一边,却瞅见那木剑所指方位,有一面砖墙,因年代久远,加之深埋地下,已然成深褐色,但墙上却有一圆形物体,在俩道血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道道红色光晕。
这光景,就不止黄庆祥看到,连胖老板都瞧见了,只见他脸色一暗,沉声骂道:“无尘,你连这伤天害理的道法都学了么,你这是要绝了这片土地的气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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