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谈话就不是谁都能听的了,一群下人全都被喝出门外,只余俩随从守着大门。
其实府里听得风声的都知道三爷这次事情闹大了。府里每个人都字隔壁那是上头派来的,主要就是来监视这里。自从那件事之后,上头虽然还需要老爷几兄弟充当门面,让那件事的余波不至于太大。但是监视是少不了的,不然以隔壁那俩兄弟的资质,想得到名师指点,那是痴心妄想。
倒是隔壁的老三,听说资质挺好,但是年纪尚小,而且他那师傅与老爷有点私交,想来是不会在此事上做什么文章。
这刚一想起他,他就来了,隔壁老三这师傅基本府里随从都认识,此人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样子。所以上头对府里的监视他基本都没放在心上,每次有时间就来找老爷打屁聊天。
看到他来了,老爷那侍从急忙敲门进去禀告。就见得老爷出的门来,连连作揖。待得俩人进去之后,我们几个便听得扑通一声响。尔后沉寂良久。却只听得“此事大矣”便再也没得声响。
之后便是一段难熬的日子。老爷的屋子腾出来给那壮汉居住,而三爷便得住在以前老爷侍从住的厢房。内侍只得在走廊打地铺了
三爷欲称那壮汉为师尊,那壮汉却说不可,那便乱了辈分,但三爷还是坚持称之为师尊。
说是三爷的师傅,实则大爷二爷也是一起来这学习的。这壮汉会的的确多,而且精。只见得他出过一次手,三个少爷一起出手,也在他手下走不到几个回合。便皆被打趴下
但之后便没了那眼福,那壮汉每次传授之时,武场便会封闭起来,他曾言道:他的武艺,只有他他的同族能习得,其他人看了修习,有害而无利。
三爷的眼中越来越自信,但是也经常会眉头深锁。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从小到大,即便是再大的事,少爷也未曾锁着眉头。估摸着当年那件事,或许三爷已经知道了。
如是过得几天,隔壁家老三的师傅又来了。还带着个小孩,这小孩一见三爷的师傅,纳头就拜:“晚辈见过前辈。”三爷的师傅瞧了他许久,突然笑道:“此事可成。”
当晚,老爷设宴,在府里宴请三爷的师傅,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多久没见过老爷的笑容了。待得酒喝多了,老爷的话也多了起来:“这些年,苦了这三个孩子啊,要不是您过来,这次的事晚辈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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