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添丰不以为然:“人多是好,但那几个一下来,宝贝便再也没咱俩什么事了,就赚个工钱,我还不如去打个麻将来得舒服。”
黄庆祥见张添丰如此说,便知道他这是想要自己先捞点油水,他虽也是喜好钱财,也知道钱财没有小命来的要紧,和诸葛非无尘一起经历了下郅村的事,也知道这世上有许多所谓的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他根本就无力抵抗,但此时也不知道诸葛非和无尘的下落,心中自是担心万分,但却扔抱有一点期待,便说道:“再等等,等力气恢复了,再去找宝贝也不迟。”
张添丰虽也急着寻找宝物,但若是让他一个人走上那小走廊,走进山腹,他也是畏忌得很,这地方看起来邪乎得很。宝贝虽好,也得有命去拿。一个人自己是万万不敢去的,遂同意了黄庆祥的说法,两个人便在在那凉亭的木板上歇息,恢复气力。
黄庆祥坐了一会儿,后背的汗水稍稍晾干了些,只是头上流下汗水却是越来越多,他只得不停的抹去头上的汗水,不一会儿,连身上本来快要干透的衣服也都湿透了。
张添丰虽也是累,但毕竟早下来了一会儿,此时估摸着正在想什么发财大计,口中的哈喇子又唰唰唰的往下滴落。
“喂,我说你,这绳索上的水渍是你的哈喇子吧,刚才这绳索上可是湿了一大片。”黄庆祥皱眉道。
听得黄庆祥问话,张添丰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黄庆祥的头还在不停的冒汗,气哼哼的说着:“什么哈喇子,明明是你自己头上的汗滴的,要不是这亭子的木板有缝隙,你这头上的汗水都可以把这亭子淹了,”说着,便用手来摸黄庆祥的头顶。
黄庆祥哪容得他乱摸,遂站起身来,把他的手拨开,说道:“今天也是奇怪,这头上莫名其妙的流了许多汗,倒没觉得热,反倒觉得冷。”
说到这里,他猛地转过头去,只见方才张添丰系的绳索正滴滴答答的向下淌水,他方才正坐在那绳索下方,绳索上的水随着凉亭的柱子向下流淌,正好往他头顶流入。
他抬头往外看去,只见凉亭几米之外,已是暴雨如柱,只是有点朦胧似是抽象画一般,而这里面虽然也有雨水泼洒进来,但仍似是不再同一个空间,伸手摸去,竟然穿手而过,此时凉亭方圆几丈,仍是天亮的犹如白昼,而那几丈之外下雨处,已经是漆黑一片。
张添丰此时也看着凉亭之外的景象,这实在像是自己正处在一副包裹着世界的电影里面,而这电影的主题便是大雨,这大雨包裹着他们两个,但却一点也没有淋湿。倘若不是那根绳索的水还不停的向下滴落的话,两人决计不会注意到外面正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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