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一副很随意的画,倘若不是那画的最上方刻了道门的话。说是画,也不太合适,应该就是一幅涂鸦画,就像是那雕刻者随便拿了个凿子,凿了个边框,然后又从上往下随便凿了一道线下来一样,而且还凿的歪歪扭扭,到了画的末端,似乎是失手了,那凿痕直接刻到了画面之外,留出了一截绳索一般的东西。
绳索?诸葛非心中一动,顺着手电筒的光线,他走的更近了,果不其然,留在地上的,果然就是一条绳索,而且是现代制式的绳索,是他带进来的特制绳索。
此时那绳索已经与那幅画连为了一体。诸葛非用力扯了一下,便见得那连着绳索的那幅画里面,那道凿痕,或者说,那条蔓藤晃动了一下。
诸葛非心中欣喜,想来这便是一条逃生的退路了。倘若自己在这塔里面有个危险,也可以往这个方向逃生吧。
但如何进入,却也是个难题。当然,如果有别的出口,诸葛非绝对不愿往那条路回去的,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罐子,就算是水潭中的那只大蚂蝗,也是他无法应付的存在。
这一层似乎并没有只得细究的存在,唯一有价值的便是每面墙上的三幅画,如果每幅画是一条通往外面道路,那么这六面墙,便是十六幅画,便是十六条道路,只是不知其余的道路,通向何方。
在手电筒的光线之下,这塔里的木墙丝毫没有腐朽的模样,与之前在外面所见丝毫不同,当时在外面所见,塔身上,已有许多的剥落。似乎一个不注意,便会整个倒塌。
诸葛非顺着唯一的一道楼梯,拾级而上,脚步踏着那木质的楼梯,发出极为轻微的响声,手电筒的光线驱散了第二层的黑暗,也映出了一点不同。
随着他脚步的移动,这第二层的全景也逐渐的出现在了诸葛非的眼前。
倘若说这第二层与第一层有何不同,那么最大的不同,便是塔身的六面墙上,不再有画,而且那处于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方罗盘。
诸葛非的眼神极好,虽然此时身处塔中,已经发觉这塔远不是在外面所见那般大小,而是大上许多,但手电筒照到这一层的中央之时,眼尖的诸葛非,仍是一眼便看见了那地上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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