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指尖微微颤抖，想要上前，却始终没有勇气迈开脚步。

        良久，她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我也是傀儡……”

        这一切，终究不能瞒独孤蔺一辈子，这一切他终究都是要知道的。

        只不过这一天，比她想象中来的早了一些，她不敢抬起头看他的神情，那冰冷而陌生的眼神会让她心痛致死。

        终于听到了等待已久的回答，独孤蔺心中情绪复杂，手掌猛地用力，握在掌心的那木偶，便顷刻碎裂。

        浑身的怒气让红鸾心惊，但是这一切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任何人都是无法接受陪伴自己多年，深爱着多年的人，竟然是个傀儡……

        “所以，你一直在偏朕……”

        独孤蔺背对着她，只听得那冰冷的声音，完全看不到他此刻的神色。

        “对不起……我从未想过会爱上你，更加没想过我会动情。我怕你不能接受你的皇后是个傀儡，我怕你接受不了傀儡无法生育的事实。虽然一切都是假的，但我交付于你的心，是真的！”

        她眼眶泛红，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强忍着不要眼眶中的泪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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