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烤羊腿进肚,肚子不见半点涨,孰是见多识广,坐在上首的将军也沉不住气了,事出仅常必有妖。
碍于威严,身子向距离眼前这位瘦弱的少年拉开少许,语气徐徐:“杨芝灵,够吃不?”
言完一脸疑虑,炯炯有神的目光集中起来,手不自觉近向腰间的佩剑,至于指望眼前少年治瘟疫,他师父都没辄,指望他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成了,暂时放他一马,不成正好,借此由头斩草除根!
心里默叹:杨芝灵,杨芝灵啊,莫怪我心狠,谁叫你师父不长眼,身为前朝杨姓余孽,不老老实实作个郎中,得罪李姓望族,发配充军还不改倔驴脾气,对李姓还是仇深似海!
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少年,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情深义重非要陪他师父杨世壶,倔驴脾气在军中得罪李姓督军,这下连累这少年了,心狠似铁也不由升起一丝惋惜!
羊腿外焦里嫩,中军帐里的伙食就是好,王钵煮此刻注意力全在一口吃食上,他左手不停地撕下一块块肉,几乎是往嘴里硬塞,脸上一副饱食的幸福笑意。
实则不然。
在刚开始吃时,是右手撕左手按,只是左手掌心一接触羊腿,熟悉的提示响在脑海:发现可吸收能量,是否吸收、储存。
这下犹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装作乡巴佬进城的样子,一阵急吃,左手撕下的肉块塞进口中时掩住大口,默念储存,一只羊腿只一丁点进肚。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将军吃的和卒伍吃的果然天差地别,尤其在古代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不逮着这机会多捞点,就对不住手中的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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