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皆如沉默的火山,吃人的目光死死警戒着眼前的人墙。
人墙并不稠密,成弧形包围住了新帐蓬。
只等将军来到,那时是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还是平息怒火,以后看阎王爷心情高不高兴。
一切的一切在等一个说法。
雪天亮得格外的早,在营地的火堆燃熄之际,整个一片刷白刷白,在这处染上一片丧色。
将军已近,排开堵在前路的士兵,径直走到那汉子跟前,目光中有一丝无奈,却无半点怜悯,更多的是威严,杀气森森喝令:“赵伙长,回去!”
一句回去,意味着二千兄弟真个要自生自灭了。
“我去给兄弟们拿锅烧水,将军连这也不肯吗?”赵伙长本来随将军到来平复熄灭的怒火,又开始星火燎原,恳求中带上了一丝戾气。
王钵煮一见形势不妙,忙上前站在赵伙长身前,急忙解释:“将军,这雪下得不是时侯,昨夜帐中死人了,不烧水暖暖身子,怕有近半兄弟捱不过!”
卧草,开玩笑呢!
以前只是听说军人血气方刚,脾气冲,现在那是脾气冲啊,双方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了,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见生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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