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征战沙场,为天定宿命,不论胜与败,那是以血铸就的辉煌。
沙场染血的辉煌,军人视作荣誉,这荣誉带着神圣,凛然不可侵犯,为子孙后代生存奠基,正是一寸山河一寸血。
王钵煮心中感慨,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辉煌,那是男儿血性胜利的荣誉。作为一个现代人,也感受战争中人性的无奈,是游牧民族与田耕民族随时间发展产生的必然碰撞。
科技水平限制,人口爆发,为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游牧民族必然扩张,田耕民族自然捍卫自己的利益,导致的结果必然悲壮。
多少壮丽的凯歌奏响,又有多少哀挽的倾诉回荡,历史永远轮回,文明与野蛮的主题依旧,沧桑永恒。
自己还要回去,不能也不敢改变历史,现在也不知道这一仗到底对历史的影响有多大。
至少自己依然存在,说明自己这只穿越的蝴蝶扇动了翅膀,并没有影响历史的走向,不过是历史的大江大河中那激起的一朵小小的浪花。
雪花渐渐停了,风也小了,天上云层残缺,露出温暖的大阳,西域入冬回暖的阳光照在士兵们疲惫的身上,映上了一层光辉。
周围已无敌军活动影踪,这处战场已近打扫完毕,战报已出:敌军亡四万余,我军大部将领阵亡,将军牺牲,伤亡已无册计,只余二千一百零五骑,步卒四千七百一十,粮秣皆无。
那传令兵把赵芝灵当作了主心骨,禀报后见他呆呆出神,一脸崇拜静静等待。
一阵寒意让王钵煮回神,又一个生死考验降临,自己与近七千并肩战斗的兄弟怎么在这周遭千里荒无人烟的地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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