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山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如果不是江松对这里格外熟悉,恐怕都不会知道这里之前还有一个村子存在。
“唉,清河的河道都被截断了,希望雨季来临时不要发生水灾。”江松来到村子附近的一处山坡,望着远方有些错乱的河道有些担忧起来。
“好了,老江,这里可是风水宝地,你就在这里安家吧。”江松收起情绪,抱着眼前的罐子咧嘴笑了一声。从岩壁上削了一块石头立在墓前,江松郑重的刻上了亡父江凉之墓几个字。
“没见过给人当儿子还不愿意的,以后到了下面可别说自己没有儿子。”江松咬破手指,一点点的将字体涂成红色,一句句的与江凉诉说着什么。眼角忍了许久也干涸了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下了。
“我会再回来看你的,等我再来,给你带个百十来本的功法烧给你,让你在那边阔绰一把。”看着墓碑静立了许久,江松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身离开了这片他熟悉的山林。
“小松你回来了?我正好想要找你呢。”回到住处,江松却是发现,张连年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那里。
“怎么了张伯伯,又有流匪了么?”江松疑惑的问道。
“不是,进去再说。”张连年眉头紧锁,神情有些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了么?”进入院子,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嗯,上午我刚将我们这边的情况汇报上去,没多久州城那边就传来了命令,让我们派一队人去支援三谷县。那边出现了一个棘手的事情。”张连年神色没有缓和,语气有些沉重。
“三谷县?那里离我们不是太远啊,他们那里的匪患比较严重么?按理说应该不会有太多的贼匪会流窜到那里才对啊。”江松知道三谷县的大致方位,与清河县相隔两个县,但比这边要富裕很多,那里土地肥沃,是南武国的产粮大大县,人口也不是清河县可比的。
“确实,那里的捕衙可是人手充足,捕头还是一名气海境强者,但他们那里来了一名邪药师,如今追风捕都去了三人却还是拿对方没有办法,上面已经开始从相邻的县抽调人手过去了。”张连年有些懊悔,要知道是这个情况他就不急着去表功了,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嘉奖,反而是一个这么棘手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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