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大城市11公里的距离确实不远,但临湖区的人完全感受不到缘起湖的文化生态圈影响。换言之,缘起湖的幸福指数辐射对临湖区的中心街道市民来说就是零,更别说远在30公里外的郊区乡下机场镇人。这令云平感觉到阵阵地失望。
单位里的协警们,只有云平是来自江南城东面沙地平原也是江南城里人常常说的沙地人或者江东人,其他人都是来自江南城西南面山区地方也叫上里人或者临湖区中心街道的。同是江南城临湖区人,其实上里人或者临湖区中心街道的人和沙地平原人的文化生活习惯差距甚大,口音也不同。云平再次切身体会到了江南城之大。
上里人跟城中心街区人一样对于这样成天闲来无事的逛荡生活非常享受。他们没事就羡慕沙地人的发达富裕。这让云平看到了郊区下乡沙地人羡慕城里人,而城里人又羡慕郊区乡下沙地人。
在沙地平原一带,家家户户都在忙忙碌碌,云平没有感受到作为上门女婿的异样眼光,不过在做协警时,明显感觉到上里人对上门郎很有歧视。对于不喜欢唱歌跳舞又不喜欢打牌喝酒的云平,同事们经常会拿着不屑的口语如“上门佬”来奚落云平。不过,和云平搭档的临湖区中心的一位名唤蒋古时的同事很欣赏云平。
蒋古时见云平眉清目秀非常帅气,又懂得很多知识,两人款款而谈,上说天文,下聊地理。古今中外,无所不谈。对于那些“欺负”云平的同事,蒋古时总是大声呵斥,骂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没有本事来公家单位讨饭吃的叫花子。那些人见蒋古时是土生土长的城中心人又凶巴巴的,个个都不敢吱声。其实云平骂起来也很厉害,只不过云平一个外地人又不太熟悉江南城的本地话,当然就敌众我寡,势不如人,这很正常。好在时时都有蒋古时帮衬,也不会受太大委屈。
蒋古时很羡慕郊区沙地平原人,他常常说沙地人,家家户户都很有钱,不是开厂就是卖布做生意的,不像上里人家和城中心人家,只有上班拿点小工资。
云平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做生意,就去做呗。生意人人都可以去做的。”
蒋古时摇摇头道:“虽然生意赚钱,但做生意很烦恼。我这个人怕烦而且生意平台不是谁都可以有的。找不到平台就盲目跟风,那想成功是很难的。你看我们单位,那些正式警察才是好。他们每天开会布置工作,我们协警只有在外面等待听从指挥。嗨,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云平确实切身体会到了不进入平台根本就不是一家人的味道。当初自己在茶县其实也是这样的,人家公务员警察是有很强的工作保密性质,不可能随随便便把工作布置敞开跟不具有法律权力的协警或者联防队员一道分享。这也是工作性质决定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蒋古时道:“云平,你年轻,不知道平台的重要性。以前我是咱们江南城国企纺织厂工作的,我很早就买社保了。那时,只有国家单位才可以买社保,不像现在才放开允许所有企业和个人都可以买社保。后来,单位体制改革了,我被下岗失业呆在家里,政府为了解决我们城里人家失业人员的生计,跟东洋国达成协议,送我们这些国企下岗职工去东洋打工。我去了,那东洋国真的非常发达,小小岛国居然经济实力长年位居世界第二,远超我们。虽然我们改革开放这些年来发展很快,但目前经济总量还没有追上东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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