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校尉龇着牙要还想再骂,韩佑一手一个将两人分了开来,扔出去丈余,道:“住口,找人。她要是出了事,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老二看形势不对,三两下爬起来低声问韩佑,道:“韩将军,这人是京里来的?”
韩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赵校尉捂着肿起半边的脸,道:“你聋啊,秦兄弟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是京里来的,哼!”
周老二舔了舔嘴上的血,又问:“韩将军,到底怎么个情况,您说说,我们心里也有点底。别到时候真把脑袋丢了,还不知道怎么丢的。”
韩佑看着山上一望无际的灰白,不知如何开口。这时,赵校尉自作聪明道:“韩将军,我听说朝里有个姓秦的中丞挺得陛下待见的,他家闺女还嫁给了宁王世子,这秦兄弟是他家亲戚?他是不是来漠北找世子的?还是混军功的?”
韩佑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道:“找人,活见人,死见尸,就算是烧成灰了也得给我捧成一堆送回京。”
众人见他不反驳,便以为是猜中了。道是京中人贵重,京中官家的人更贵重,轻易损伤不起,何况是秦北还是秦家亲戚,宁王世子能数得上的小舅子。
宁王世子楚修失踪,已经让当今陛下很不高兴了,再丢个中丞亲戚,且还是御史台秦中丞的亲戚想到此处,众人顿时郑重起来,循着山间灰烬细细搜索。
中午时分,天空忽然飘起鹅毛大雪,众人暗叫不好,若是大雪封了山,就算人还剩一丝气息也得被冻死,漠北的冬日可是非常寒冷的。
韩佑亦是心头沉重,待循着一丝湿气来到泉眼处,更是面如死灰。
泉眼被这一场大火熬的几近干涸,此刻半死不活的向外滴滴答答着泉水,只一缕湿气,连汇聚一洼都不成了。大火烧山,要是想活命,唯有躲在这一处,借水挡火。如今此次已无水,秦嫀恐也没有活路了。
就在这时,一同来搜山的侍卫“哎呦”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了个白灰色的块状物,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像个玉佩?可火这么大,玉也该被烧坏了吧?奇怪。”
韩佑立在泉眼前,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去看那东西究竟是不是玉佩。周老二离的近,扫了一眼,疑惑道:“这上头写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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