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生侍从却阻住了她的脚步,他道:“此药珍贵,且难以熬制,还是我去吧。”
敛秋愣了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待其走远,她才若有所思道:“这侍从的声音实在耳熟,在哪里听过来着?怎么想不起来?”
施颖抬手招呼她,道:“别想了,先来帮我给秦妹妹上药。”
敛秋点了点,便去伺候秦嫀擦药,声音相熟一事就这样被抛在了脑后。
秦嫀用的方子有两位奇药,施颖亦是不熟悉,于是沈城便将眼生侍从留在了秦家。福伯见其肯留下帮忙,自然是好吃好喝的待着,还分了间上房与他。
那侍从十分老实,也不多言多语,常日里不是守在秦嫀床前诊脉,便是在后厨熬药。敛秋等人见秦嫀不醒,也无暇管他。是以,从未发现他憨厚的脸上,嵌了一双满含懊悔与悲伤的眼睛。
如此过了三日,第四日的傍晚时分,秦嫀总算是醒了。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昏了几日,还是睡了几日,只觉满身疲惫,动动手指都费力。
敛秋见其转醒来,忙叫人拿了牌子去再请沈城。秦嫀抬手将那牌子摁住,道:“我已经没事了,还劳烦沈太医做什么。累,我再睡会儿。”
敛秋一把抱住秦嫀,眼珠儿扑簌簌的往下落,道:“大小姐,吓死我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秦嫀笑着将她一头黑发揉了个四散,道:“不许胡说,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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