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有好闻的安息香,叫人觉得亲切异常。她略略推开他些,道:“世子不是在西北帮着大人们赈灾吗?何时回来的?”
楚修神情疲惫,嗓音嘶哑,道:“西北灾情复杂,我本就打算回京面圣。正好又接了你的信,便匆忙赶回来了。”
秦嫀不着痕迹的离开了他怀中,来到端木信鸿身边,道:“今日出城,遇到端木少爷送粮,说了几句话也没注意时辰。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可好?”
楚修眉间略过一丝无奈,转瞬即逝。秦嫀明明瞧的清楚,却似没看到一般,硬是拉着端木信鸿一起去了酒馆。
秋夜微凉,肉汤烈酒最是得宜。秦嫀借着敬端木信鸿的由头,将自己喝了个半醉。
楚修温柔的将她拢入怀中,对端木信鸿道:“今日相谈甚欢,只是阿秦醉了,我得先顾她。端木少爷,咱们改日再叙?”
端木信鸿撇了撇嘴,道:“这家小店的解酒汤不错,世子要不要带一盅回去?万一秦姑娘需要呢?”
楚修认同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在店家的指引下,去了后厨取汤水。端木信鸿见他走开,以指叩桌道:“秦妹妹,你跟楚修怎么回事?我可跟你说,楚铮那个醋缸不好惹,你莫要招了祸端还连累他人!”
秦嫀悄悄扫了一眼堂中,低声道:“我与世子私交甚笃,与楚铮不过泛泛。端木少爷莫要多想!”
端木信鸿状若牙痛的捂住腮帮子,道:“折腾吧,回头看你怎么收场!”
秦嫀横了他一眼,复又埋头装起了醉酒。她这厢刚刚装妥当,楚修便带着解酒汤回来了。他与端木信鸿客气的道了声告辞,而后小心翼翼的扶起秦嫀,送往家中。
因着秦嫀酒醉,他也就未做停留,送她到家便回了宁王府。
秦嫀亦借着半醉的酒劲儿睡了过去,什么楚修楚铮端木信鸿,通通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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