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无奈道:“自然。我还愁送何礼物与您呢。”
楚铮将渐渐挑起的唇角硬压了下去,似是怕她看出他的欢喜一般。秋日微凉,水畔更甚,他取了沈从安手上的斗篷,与她盖在肩上后,说起了御史台之事。
御史中丞与户部侍郎虽为同级,但其行的乃是纠察、弹劾、肃正纲纪之事,权责更甚,掣肘却少,比之在户部的举步维艰,不知好上几多。
且,御史大夫赵大人、另一位御史中丞孙大人,两人为人正直,远离皇子争斗,是以,秦侍郎也无需再担心被迫参与派系之争。
听到此处,秦嫀心中明了。父亲调任一事,楚铮必是出力不少。若非调任,秦家恐早已获罪,此番他又救了她,还救了整个秦家。一杀一救,叫她爱恨交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得凭栏远望,沉默不语。
楚铮用斗篷将她裹了裹紧,又说起了秦家新院的事。他道:“你不信我,我早已知晓。只是,那些人确实与我无关,你才是他们的主子。”
秦嫀不置可否道:“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忐忑。生怕一觉醒来就丢了性命。”
楚铮凝望于她,良久,叹息一声,道:“我若对付一个人,还需如此费力?且不说,以我身手,杀你易如反掌。只要,我撂着秦家不理,户部事发,秦府定会遭难。”
秦嫀眉心微展,道:“户部事发,秦府定会遭难,我信。只是殿下身手在我之上,我却是不信了。”言罢,她挥开斗篷,袭了过去。
楚铮擒住她双手,将其用力环箍入怀中,道:“此处人多眼杂。”
秦嫀挣了一挣,竟没挣开。前世她随手便可打的满地找牙的他,今世居然有这般身手了?她虽非第一次与他交手,却是头一回被一招拿住。有心比量一番,可正如他所言,此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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