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隔着衣衫,贴住楚瑾肚皮,小心翼翼的去探其腹中动静。因着月份大了,那双胎很是活泼,时不时动动拳脚,抻抻懒腰。她摸着摸着,便红了眼眶。
楚瑾见她如此,不解道:“怎么,还哭了?”
秦嫀拭去眼角泪痕,道:“太过神奇,臣女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叫殿下见笑了。”
楚瑾不以为意,道:“无妨,你且哭吧,不用忍着。我怀此胎时,宣哥哭的比你还厉害,我都见怪不怪了!”
秦嫀闻言于泪中绽出个笑容,刚要说一句公主好福气,便见驸马梁宣追了过来。他跑至两人身边,也不顾有外人在,一把执起楚瑾双手,焦急道:“不过送了份礼的功夫,你就跑的这样远,也不怕我担心!”
秦嫀见两人如此,便想着告退,还未开口便被叫住了。原来,两人此番寻她是有事相求。
楚瑾有孕,且一怀就是双胎。成帝、皇后以及驸马担心她生产不易,便从镇国寺那求了个安心的法子。说是生产时,由未婚配且贵极之人从旁镇守,方能无忧。两人思来想去,便想到了秦嫀,今次前来就是想问问她,愿不愿意。
秦嫀受宠若惊,道:“臣女,何德何能。”
楚瑾笑意妍妍,道:“你府中事多,我便想着过几日再提。今日碰巧遇到,当真有缘。”
秦嫀心中怯怯,不敢多言。幸而,楚瑾不能久站,说了没几句,便离去了。她望着两人背影,遮下目中艳羡,复又掏出了那张请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