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就这样轻易将她放走,于是便携恩相迫,叫她陪着自己进了晚膳。
晚膳过后,她捧着一碗温热的苦药,喝的鼻尖、额上满满薄汗。他取了块帕子,为她擦了擦,心中生出无边满足。
时光匆匆,留之不住。皎月东升之时,他便将她送出了宫。月色清冷,两人行在青石板路上,说了些闲杂之事。
前些日子,秦嫀让敛秋去查一查那丫头与小厮如何了,却得知,那丫头高嫁给了一户富贵人家,而那小厮黯然离开了京城。
她与他说起此事,也是心有不忿。道是,决不能让害她之人如意了去,需得像个法子整治整治那丫头。
楚铮却浅浅一笑,道:“富贵人家?确实。只不过,那丫头嫁的却是个成日里如同三岁孩童一般,吃喝拉撒都需得人伺候的呆傻之人。且,那傻子上头还有个精明的兄长和泼辣的嫂子。她便是进了门,又能得几分便宜?”
秦嫀惊讶道:“傻子?谁坑了那丫头?苏君璧还是苏远?”
楚铮笑而不语。秦嫀快意道:“殿下,您可真是不饶人。”
楚铮道:“自作孽罢了。”
秦嫀赞同的点了点头,又提起了苏君璧等人。今日去弘文馆没有见到楚娆与苏君璧,方才知道两人都还在禁足。成帝下旨斥苏儒,她只知道的,只是这苏君璧为何也禁足了呢?
楚铮面色淡淡,似有不满道:“父皇下旨当日,苏儒连夜进宫求见。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第二日苏君璧便被禁足了。旨意发而未露,盖的这般严实,苏君璧声名一如往昔,苏儒此人不可小觑。”
秦嫀望着楚铮,状若劝慰道:“殿下喜欢美貌、才情的女子,臣女能理解。只是苏君璧此人,心肠着实恶毒。若是置枕畔,恐不得安宁。殿下,切莫做牡丹花下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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