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死的痛快,秦嫀却是有些乱了。天色暗淡,林中危险,更是有猛虎伺伏于某处。她辩不得来路,回不去大帐,又不能留于此地,真是难办了。
有腥气随风而至,一同传来的是震人肺腑的吼叫声。秦嫀顾不得自马上摔下来的伤,急忙以匕首刺入树身借力,迅速攀至树冠处。
她在漠北时猎过头狼,却未遇过猛虎,此时猛虎伏于树下,一双虎目瞪的若铜铃,呲牙间还滴了不知几多的口水,显然是将她当成了美味佳肴。
只是,这美味佳肴却是带刺的,且手握利刃,身背利箭。
将匕首收回袖中,秦嫀取了箭比划,箭尖圆滑,猛虎皮厚,射其身上是不成的,只能是眼睛。若能趁其吼叫时,将箭射入腹中也可。
略略思索间,那猛虎已是攀折树干费力上爬了。秦嫀握着弓箭手顿了一顿,心想,是谁说老虎不会爬树的?此番若是回得去,一定将其打个满脸桃花开。
眼下形势危急十分,老虎缓慢上爬,秦嫀躲无可躲,只得弯弓对准了它的眼睛。然不待箭射出,那老虎便顺着树干溜了下去,一屁股摔在树下,震的地面尘土飞扬,很是震了几震。
有猛虎在前,秦嫀本不想笑,但见其如此不由得轻笑出声。
那虎膘肥体壮,皮毛顺滑,若能完整剥下铺在椅上,还不知多暖和。从前在漠北时,她用的是头狼皮毛,还没用过虎的,这次总算有了机会。虽说这机会她根本不想要,奈何,情势如此,不得已而为之吧。
那虎见上树不成,在下头转悠了几圈,择了颗不那么粗壮的树,几下蹿了上去,与秦嫀遥遥对望。
秦嫀暗自庆幸,幸而身下这树粗壮约莫三尺有余,猛虎爬不上来,否则自己早已沦为盘中之肉,哪里还有命笑老虎摔下树?
一人一虎对峙了不知多久,也不见有人寻来。秦嫀仰头望天,见皓月已隐约显于天边。不能再等了,若是晚间就更危险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