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也想要被人遗忘,也想悠然自得,只是楚铮、楚修二人争抢不止,叫她得不了安生。宫内、宫外早已流言纷纷,如此下去果真是不妙了。虽说她已无甚好名声,但总还是需得顾忌几分宁王府颜面。
近些时日以来,楚修来的勤快,她有时见,有时不见,他也没有怨言。只是这样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亲事再晚还是要定,心中无情还是要嫁。
她心中犹豫不定,拖拖躲躲,便到了三月春猎时。
秦嫀不爱春猎,只因其中猎物,都是侍从官兵看过才放进来的,少了些野性,猎起来半分趣味也无。奈何楚娅兴致盎然,她也不得不往。
时隔数月,楚娅的箭法半分进步也无,叫她十分忧愁。整整一上午,连只兔子也没猎到。隐于附近的侍卫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悄悄将楚娅的箭穿在了兔子身上,然后假作兴高采烈的喊,公主殿下猎了兔子,公主殿下猎了兔子。
秦嫀不忍直视,打马欲走,这时林中忽闪过一丝赤红。她眼疾手快弯弓便射,正中目标。
楚娅兴冲冲的喊了句:“赤狐,好像是赤狐,阿秦你猎到没,快!咱们快去看看!”说完,下马跑了过去,生怕别人将她猎物捡走似的。
秦嫀回道:“是赤狐,看样子毛色还不错,待我取了给殿下做件皮货玩玩。”又道:“殿下慢些,林中不好走,莫摔了。”
那赤狐虽受了伤,但许是伤的不重,竟又跑掉了。楚娅循血迹去找,竟走到了一棵丈余粗的古树之前。
楚娅撸了撸袖子,口中说着“看你怎么跑”就要去捉,哪料到转过树前时,竟被吓的半句话也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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