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娅与秦嫀说起此事时,颇为感慨。苏家庶子苏远明明害了杨家嫡女杨姝,可两家却要结亲了。苏家与三皇子是血亲,苏君璧又要嫁给五皇子,三皇子?五皇子?苏家可要为难了。
秦嫀听她这样一说,恍然大悟。这一步妙极之棋,楚铮恐早就想到了吧。苏家今后便要夹在三皇子与五皇子之间了,怕是也无甚好日子过了。
话虽如此,但嫁是免不了的,且还是圣旨赐婚。十里红妆,风光大嫁。秦嫀本还以为苏君璧得再闹上一闹,结果却是安安生生的嫁了。
那一夜的清芷殿,灯火通明如白昼,苏君璧一身红妆,似云中仙子一般。她在笑,笑的宛若五月繁花,只是眼底却藏了隆冬冰雪。
她说,她晓得那天是秦嫀害她,她会一生铭记。
可秦嫀却不晓得当日发生了什么,如今能想起的,只有那块格外适手的“冷玉”。
一场婚宴,赴的有些精疲力尽。昨日还是高岭之花,今朝便跌落红尘,左不过都是某人的棋子罢了。用时,一声“君璧”叫她魂牵梦萦,弃时,一碗烈药叫她失身他人。
不知为何,心头格外沉重。五月风清,隐隐有些冷。案头楚修情意切切的书信摊了已经数日,她几次欲下笔允他提亲,最终却还是任其躺在案上,一日又一日。
自春猎那日起,京中之事一日繁多过一日,似无断绝一般。秦嫀明了,诸皇子年岁渐长,朝中势力亦渐渐有了分派别系的苗头,这夺嫡之战恐将浮上台面了。
五月苏君璧刚刚嫁入皇家,六月三皇子便叫人抓到了把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