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娅气鼓鼓的数落着秦嫀挡她采买,秦嫀却两耳不闻的点起了酒菜。此处近京,相对繁华些,酒菜也还不错,尤其酱牛肉做的一绝。
她自顾自的用了一碟,还想再吃却被楚铮抢了去。他坦然的将剩下的酱牛肉护在手畔,道:“外间寒冷,吃多小心腹痛。”
秦嫀今日起的早,又被楚娅拉去拾掇行礼,所以早膳只略略对付了两口。一路行来,体力消耗颇大,此时正是饿极,哪容得下别人抢吃食,她执了筷子便与楚铮抢夺起来。眼看就要夺回,那一碟酱牛肉便落入了他人之手。
楚娅抱着碟子尝了一片,道:“我刚点好菜,你们都吃完一碟酱牛肉啦?唔,果然好吃,怪不得你俩在这里抢呢!”
秦嫀伸手欲拿回,岂料楚骁也走了过来。他接了楚娅手中碟子尝了尝,随后吩咐人再去多备一些。
秦嫀眼睁睁看着那盘肉被兄妹二人吃的一片不剩,不由得恨起了楚铮。她狠狠剜了他一眼,道:“九爷抠唆,出门在外都不叫人吃饱!”
楚铮手中茶杯微微一抖,洒出两滴茶水来。他低头瞧了瞧那盈盈水渍,哭笑不得道:“九爷我向来是个抠门的,想吃肉没门,等着喝汤吧。”
秦嫀撅了噘嘴,转头吩咐敛秋去买。沈从安笑呵呵的将人拦了下来,道是已吩咐后厨做了些暖身又容易克化之物,马上就好。
这暖身的又容易克化的必不是什么大鱼大肉,是以秦嫀虽用的身上暖融融,却总觉不够过瘾。最后还是沈从安叫人包了些酱牛肉与牛肉干与她,才算是了了此事。
因着有了零嘴,秦嫀便将越影抛在一旁了。她半躺在楚铮宽大的马车中,叼着牛肉干翻着册子,时不时接一杯清茶润润口,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楚铮将零嘴匣子盖紧,道:“晚间咱们宿在平阳镇,那有一家馆子,鳜鱼做的外脆里嫩、色泽金黄,酸甜适口且有松红香气”说到此处,他扫了一眼她叼着的那根牛肉干,继续道:“你恐是吃不下了。”
秦嫀三两下将牛肉干吃完,继而不舍的看了看那零嘴匣子,道:“吃得下,吃得下。大不了这会儿少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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