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应了一声,随后拿出工具与秦嫀装扮。因着不需太过精致,所以只是略略做了些改变。不多时,娇美少女便成了白皙少年。
秦嫀看着镜中自己,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携楚铮、沈从安等人去往了冰灯小村。
说是村,但因着历年前来观赏、购买冰灯之人众多,也修了条十分好走的石板路。此时冰灯正是热闹,所以马车不得入,众人只能步行入村。
秦嫀本以为,冰灯只是灯,却不料这村中之人用冰雕砌了一座城。其内,五光十色,灯火辉煌如白昼。冰雪有灵,或璀璨若繁星,或深沉若江河,叫人沉迷其中,流连忘返。
沿路有些小摊,卖的小巧冰灯以及花儿。秦嫀饶有兴致的取了一朵,只见那鲜花被冰封在剔透的冰块中,煞是鲜活。
不远处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一出戏,秦嫀望了望,只见一旁牌子上写着“蓝怨”二字。她以手肘戳了戳楚铮,道:“蓝怨?是什么戏码?以前好似没听过。”
楚铮摇头道:“我也没听过。”
那一旁摊位上的小贩搓了搓手,道:“两位公子一看就是头回来咱们村,这出戏讲的是咱们村中的一桩冤屈之事。”
沈从安丢颗碎银子给他,道:“冤屈?你且说来听听。”
小贩笑呵呵的揣了银子,说起了这一桩旧事。此事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冬日,那日大雪纷飞,滴水成冰,村民蓝江于采药返回的途中,救下了一昏迷的锦衣女子。
那女子醒来,闭口不提自己来自何方,姓甚名谁。蓝江无奈,只得将其带回家中交与妻子、母亲照料。这一照料,便是三个月。乡下人家,虽有些余粮,可养着一个陌生人,还是个女子,总归有些不妥当,于是蓝江便央了族长去寻一寻这女子家人。
说来也巧,这女子的家人也在寻她。她本是个大户人家的闺阁小姐,也已订了亲,却在成婚的前几日丢了,家人便寻不着,亲事只好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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