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娅一本正经道:“还有还有,胆敢说个不,上前打脑袋,死在郊野外,管杀不管埋!阿秦、阿秦,他可有说要打劫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秦嫀无语仰头望天,楚娅上前瞅了瞅大汉,又道:“你是常来打劫吗?劫了多少人?你杀过人吗?”
大汉憨厚道:“这位小姐,你可别误会。俺不杀人,就想拿点银子。如今天寒地冻,来往的也没啥人,俺等了三天才遇见你们。”
楚娅同情的看了一眼大汉,拿出荷包扔了过去道:“等了三天,好可怜,这些都给你吧!”
大汉不可置信的打开钱袋,只见里头有两张百两银票,一些散碎银子。他拿出一张银票并着些散碎银子,而后将荷包又还给了楚娅,道:“俺不能都拿走,不然你就没饭吃了。”
楚娅接了荷包,惊讶道:“原来还有这个劫法,真是新奇。”
秦嫀干脆转身回了马车,等着沈从安拿下此人问问详情。岂料,沈从安还未动手,那大汉便自己说了出来。
就见他坐在路旁石头上,身边是一脸好奇的楚娅。他道:“这位小姐,俺也是没办法。今年流民偷了不少的粮食,家里收成不好,孩子又病了,实在是筹不到银钱。这钱算是俺借你的,你留个名号,来日俺一定还你,再给你带上俺家鱼塘里养的肥鱼当利息。”
秦嫀闻听此言,一口茶喷在楚铮身上,又咳又笑,好半晌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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