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隆冬,天寒地冻,秦夫人房中的地龙烧的却很是暖融。秦嫀坐在榻上哄秦绍玩,他对什么都好奇,抓了她的荷包要尝尝,揪了她的衣角要舔舔。她取了枚新制的玉佩,放在他能瞧见却够不着的地方,他四肢挠腾着去抓,惹得房中众人哈哈大笑。
秦夫人望着一双儿女,眼中的满足如何也遮不住,她道:“听你父亲说,你祖母与平姨娘在旧府中折腾呢,说是叫他不许补贴咱们新府邸。”
秦嫀笑道:“父亲本就没管过咱们的开销,都是您支应着,祖母闹的着实无理。”
秦夫人不屑道:“不仅如此,还说咱们在外休养浪费银钱,叫咱们回去呢。”
秦嫀不在意道:“回去?看她们脸色过活?想都不要想。”
秦夫人亦道:“谁说不是呢!前几日你祖母差人来唤,我说我生绍儿伤了身子,离不了这新府邸的温泉池子,且回不去呢。”
秦夫人这样一说,秦嫀方才想起,新府邸中有一汪温泉池,她住了这许久,竟还没有去泡过。她道:“母亲喜欢就好,改日得空了我也去试试。”
红语从旁到:“大小姐难得有闲工夫,我叫人拾掇下,您傍晚过去泡一泡,晚上也能睡得好些。”
秦嫀道了句也好,便又同秦绍玩在了一起。房中暖融,他穿了件单衣,是以那圆滚滚的肚子格外明显。她轻轻揉了揉,觉得手感甚好,于是又揉了揉。
秦绍四脚朝天的仰在榻上,咯咯的笑。不一会儿,将她整条手臂抱在怀里,啃了起来。她将手臂微微上提,他扑腾着去抱紧,生怕怀中之物被人抢了去。
玩的正是兴起时,敛秋忽然出声,道:“大小姐,你怎么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