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丞叫人打了支簪子给她,虽是不贵重,但却十分受用。秦夫人备下的,则是东街的两件铺面,说是与她做嫁妆。秦嫀不懂打理,索性将此事托给了萧青文。
楚娅亦是有礼的,无外乎些首饰金银,楚骁与马千凝竟也送了些贵重的衣料过来,叫她十分意外。至于施颖与端木信鸿,则是捧了一尊白玉观音过来,那观音约莫半人大小,做工精巧,水润无暇,还请镇国寺开了光。秦嫀对此无甚感觉,秦夫人却是爱不释手。
端木信鸿素来是个爱热闹的,人来了便不肯走,只说是晚上要大吃一顿,补一补他割肉之痛。为此,秦嫀不得不又勾了些许珍贵的菜色,也好对得起他那一尊价值连城的白玉观音。
楚修在外办差一直未归,前些日子来了封信,说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为她过生辰。她看了看渐渐暗淡的天色,转身吩咐道:“不等了,开席吧。”
端木信鸿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他摇着折扇,作翩翩公子状,道:“秦妹妹,你在等谁?”
秦嫀白了他一眼,道:“反正不是你家主子。”
端木信鸿正欲反驳,便听她又道:“大冬日的你摇折扇作甚,你不冷,我可是冷得很。”
端木信鸿气结。他将那扇子一把合起,道:“秦妹妹,你莫要因为他来挤兑我!我这心可是向着你的!”
秦嫀哭笑不得,看向施颖。
施颖撂下手中活计,走过来嗔道:“别信他,他跟他那个主子,比跟我还亲。”
秦嫀黛眉微挑,了然道:“端木少爷,您莫不是想拖到他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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