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想劝,却被端木信鸿拦了下来。他不知从哪抓来了一把糖花生,一颗颗的往嘴里扔着,半分正经形状也没有的道:“秦妹妹,这花生做的不错,跟我小时候吃过的一模一样!你家厨子是漠北来的?”
秦嫀眼见楚铮、楚修盏茶间便喝完了一整坛的酒,哪里还顾得上那几颗花生。她急急道:“敛秋,把酒给我抬出去。”
端木信鸿又拦道:“别介,千杯不醉方是真英雄,今儿怎么也得分个胜负。阿颖,你说是吧?”
施颖捡了一把糖花生糊到他嘴里,道:“闭嘴,吃你的。”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这二人又各自取了一坛拍开了。秦嫀无奈的摁着两只酒坛,道:“今日是我生辰,两位可否给我些面子,不要再斗酒了!若一定要斗,您二位寻个别的时候,我瞧不见的地方,随意喝去!”
楚修笑道:“我听阿秦的。”
楚铮不甘其后,道:“自然。”
秦嫀忙拎开两人面前酒坛,换成酒杯斟满,道:“饮酒作乐本是风雅之事,牛饮便无趣了。今日这寒潭香配摘星阁的新菜色最是得宜,二位尝尝吧。”
楚铮玉指微屈,执了酒杯,淡淡道:“从前你总笑我,不知饮酒,只知品酒。如今我饮酒,你又嫌我牛饮!”
秦嫀随口敷衍了两句,方才想起,这话她前世说的颇多,今生却是不记得说没说过。多思无益,何必费神?摘星阁的新菜色在前,满足一下口腹之欲才是最该做的。
她执筷伸向一精致菜色,楚铮见状,忙为她布了些许。楚修亦不肯落于他后,于是也为她布了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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