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青吾一舞毕,便架着秦嫀来到了后堂他的房中。端木明俊识相的领着众人溜了,走之前还不忘与秦嫀套了几句近乎。而敛秋与叶青仍在她原来的那间房中,此刻或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秦嫀忧愁的看了看桌上的佳肴美酒,与青吾道:“我是个粗人,字都认不全,这把酒夜谈就算了,估摸着咱们两人也谈不到一起去。”
青吾沉默不语。她讪讪道:“你累了,早些休息。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青吾却抬手捉住了她。
她不耐烦的去拨他的手,却见其早已不是先前遇见的那副冷漠模样。他似是卸下了坚韧与高傲的伪装,整个散发出柔弱的气息,叫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意。
她这个人,向来吃软。他这副模样,她还能如何?略略将语气放柔了些,道:“天色已晚,我不便久留,若是再不回去,家中该来寻了。届时,我遭殃,你也脱不了干系。”
她自以为说的明白,青吾却依旧是不肯撒手。
这个人初见傲气十足,此刻又纠缠不休,这等欲擒故纵的手段,着实令人不齿。秦嫀反手将其甩开,开门便出。他急急追了几步,一个不慎,向前跌了过去,正撞向了她。
秦嫀本是可以躲开的,奈何脚下一绊,被他扑了个正着。他衣衫宽大,将她缠住的动弹不得,就在两人挣扎之际,后堂忽然被蜂拥而至的黑衣侍卫围了成了铁桶一般。
她心中不安,忙握住匕首想要防备。却听一沉沉之声响在了耳畔,道:“卫公子好兴致,竟捧玩起花魁来了。”
那声音凉意刺骨,恨意凿凿,似是想要把人置于冰坨之中一点点凿碎了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连挣扎都忘了。
楚铮几步上前,将她硬拽了出来。他一手抓着她几欲碎裂的衣衫,一手掐着她细白颈子,道:“你是不是眼瞎了?这种货色也能瞧得上?”
秦嫀怯怯的后退了两步,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推了推那只掐的自己喘息困难的手,勉强出声道:“有事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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