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被人绑走,丢才准备了不少银钱想要赎回。那料得,银子给了,孩子却没有回去。为此,家中一片愁云惨雾。
秦嫀装作不经意道:“丢的女儿可有什么特征?”
奶娘想了想,道:“右肩上有块胎记。”说着,将长安衣服扒开一点点,道:“约莫跟咱们长安这块疤痕的位置相似,好像偏下一点?”
秦嫀看着长安肩头上那块烫伤的疤痕,险些将手中木勺折断。这分明是卢燕怕孩子被认出,将疤痕遮了。孩子这么小,还不知要造多大的罪。
她恨不得立刻将卢燕捉了,狠狠的打一顿,烫一身疤痕,也好叫她知道知道,这伤是有多疼。可现在还不行,若打草惊蛇了,还会有人再落入他们的圈套,还有有更多的孩子遭殃。
想到此处,她心火难抑。将长安交给奶娘和嬷嬷照料,便去往了楚铮房中。也不顾是何时,也不顾他在做甚,一脚踹开门便走了进去。
沈从安本想着拦一拦的,最后却是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躲在门旁不远处与叶白装起了木头人。
秦嫀如入无人之境的闯入了楚铮的寝室,却发现人没在。她立在榻前望了望四周,正瞧见他自浴室中出来。
他刚刚沐浴完,一袭贴身白衫,被水渍浸的略有些透明,其下结实的筋骨肌肉若隐若现。秦嫀忙偏过头,语不成句的道了声,衣服,又道,你穿衣服。而后又懊悔的捶了捶头,终于说清楚道:“你把衣服穿好,快点,有事找你!”
楚铮随手披上件外衫,坐在桌山,斟了杯茶与她,问起了来意。彼时,他墨发微湿,隐约可见清澈水光,一双凤目欲语还休,有青竹冷香四溢,有低沉尾音勾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