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看着地图,道:“此处居高,易守难攻,强攻恐有损伤,不若智取?”
楚骁提议夜袭,韩泰则主张引火烧山。秦嫀觉得,夜袭肉搏,敌众我寡略有些艰难。火烧的话,冬日干燥,届时引发山火,还不知会烧到哪里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事,楚铮开了口,道:“买二十车酒水,往其内洒下大量蒙汗药,然后找人扮作贩酒商人路过此地。”
秦嫀闻听此言,豁然开朗。山寨中多是男子,美酒当前自然要打劫回去。只是,这商人由谁来扮最妥当呢?
然而,还未等她想好人选,远处便有金光闪闪映照过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她于眉间搭了个棚去望,只见,一高头大马上骑着个俊美青年,那青年衣着华贵,神情散漫,不是端木信鸿又是哪个?
她疾步冲至马前,横匕首而立,道:“打劫。将金银珠宝通通交出来!”
端木信鸿双手护在胸前,假作惊恐装,道:“女大王,你只劫财吗?劫不劫色?你若是劫色,我就叫了!”顿了顿,他又道:“叫什么好呢?救命?还是不要?”
楚铮一颗石子将他从马上打了下来,面色不善道:“你且叫一声,我听听。”
端木信鸿假模假样的抱着腿嚎叫,道:“救命啊,来人呐,救命啊!”
此时,施颖从马车中走了下来,她抬脚踢了踢端木信鸿,道:“行了,别装了。你是打算叫我在这儿跟秦妹妹说话么?”
端木信鸿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道:“哟,原来是秦妹妹,你何时当了山大王?”又道:“这不是九爷么?怎么,被掠去压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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