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的身形似是哪里见过,有说不出的熟悉。秦嫀不便试探,只好安生的躲在屋顶,看来人有何意图。
那人入得院中,却不急着进屋。他先是寻着花墙缓缓走了一段路,后又坐在枯死的花草之前愣起了神。
秦嫀取了枚颗棋子放在手中摩挲,暗暗猜测来人身份。应不是盗贼,否则怎么会在一荒芜的院落中逗留呢?既不是盗贼,那便是有目的而来。此人身形伟岸,功夫不若,悄悄潜入也不知为何。
过了约莫一刻的功夫,叶青还没回来。此人却已是路过了花墙,抚过了草木,推开吱吱呀呀的房门,走了进去。
秦嫀轻轻掀了片瓦向内张望,只见房内虽无灯火,却有微光。而散发出光泽的,是个约莫尺余高之物,其形似月,温润柔和,仔细看来竟然是颗被雕琢成月牙形状的夜明珠。
能用得起此物的,想来也非凡人,而此间却是如此凌乱荒芜她思来想去,忽然想到了一人,那便是端木信鸿早逝的母亲,漠北首富独女萧琳。
而此时,那被黑布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也已摘下的面罩,赫然是久不露面的端木信鸿。她心中疑惑,他堂堂端木家大公子,便是受了排挤也不需潜入府中追思亡母吧?
只是,虽有疑惑却不便打扰,于是只好安稳的坐在屋顶,等待叶青回来。夜风渐冷,月色朦胧,秦嫀等的心焦,叶青却还是没有回来。
她沮丧的望了望四周,思索着是自己胡乱走走,找找路还是下去问问端木信鸿时,院中又闯入了一人。那人同样是一身黑衣,面罩遮脸,但她却一眼便认了出来。不是数日不曾有过交集的楚铮,又是那个?
此二人相约在此,想必是有要事商谈。她轻轻将瓦片放回原处,缓慢起身欲走。却不料,忽有暗器来袭,正刺入她微微发麻的膝上。
那暗器凉且利,刺的她双膝一软,顿时从屋顶跌了下去,落入他怀中。
她扶着他下了地,语气淡淡,眸色凉凉,道;“殿下这冰针若是再往上挪一些,便能将我一击毙命,也省了伸手来接。”
楚铮浅笑着唤了句“阿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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