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物一现,众人便围了过去。沈城以极小的银质勺子剐蹭妆匣,熏蒸辨别,果然显现出了些许白霜,是毒物无疑。
只是,那支能浸出毒液的木镯却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能做解药的木簪。缺了这两枚关键之物,就算查出毒染过妆匣,恐也难以给华兰定罪。
端木汾见状,大声怒喝,道:“谁,是谁想害夫人?”
秦嫀心中一凛,当下便明白了,他这是要将华兰开脱出来。正如端木汾所言,无有证据,仅凭妆匣上沾染的毒物,最合理的莫过于有人想害华兰,而非其私藏毒物。
她心中焦急,急的是此局已入死地,更急那解药去了哪里,端木信鸿的血中还淌着毒呢!若是解不开,可如何是好。
楚铮似是察觉了她心中忧虑,他在重重人群与宽大衣袖的遮掩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而后轻轻点了一点。
秦嫀被他握的一怔,回神时他早已离开了身边。那轻轻一点,像是将她浮躁的情绪全数按了下去,心中唯剩清明。
她微微侧目,望向人群之中。果不其然,沈城略略皱眉后,叫人将妆匣拆了开来。那妆匣用的是紫檀木,既珍贵又厚实,将其层层剥开,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沈城取各层木屑,一一查验后,终于开了口,道:“紫檀木质坚硬密实,毒物难以渗入其中,而今这木头几乎是被毒物浸透了,想来毒物放置在此处,至少二十年有余。”
此言一出,华兰猛的握紧了颤抖的双手,向后退了一步,靠在端木汾身前。端木汾挥袖将其护住,勉强撑住颜面道:“何人如此恶毒,害我兰儿?”
就在这时,被华兰吩咐去藏匿镯子、簪子的大丫头,被人一脚踹到了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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