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汾做了十几年的家主,乍被人唤做二弟,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他将来人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方才确定了其身份,道:“大哥,这是我家事,您最好回避。”
端木鸣谦长身立于堂中,不疾不徐道:“鸿儿是我端木家长孙,也是萧家唯一血脉,这端木家与萧家早就归在了他名下。你以为改一改地契,便能吞掉属于他的东西?”
端木汾一张老脸青红交替,煞是好看。他揖向堂上,道:“有贵客在,这些事我们稍后再说。”
情形如此,楚骁不好久留,便领着众人回到了院中。
秦嫀虽好奇端木家两派的交锋谁能更胜一筹,但因着腹中饥饿,也只得先寻东西填肚子,再理端木家事。
一场宴,叫端木信鸿搅的乱七八糟。他离家十年,竟以火烧归云阁作为回家的方式,隆重的极、豪气的极,可就是出现的早了些,她还没吃饱。
江南饮食多素净,秦嫀越吃越无味,又懒得出去寻馆子,干脆拎了只鸡躲在假山后烤了起来。小火慢烤,油脂滋啦啦的响着,再撒上些椒盐,香气顿时扑面而来。
她烤的正是红火,便听有人嬉笑道:“有肉怎能无酒?新酿的荔枝酒,酒香凌冽果香芬芳,配这野鸡肉最好不过了。”
又有人道:“你酒送得出,肉却未必吃得到。”
端木信鸿一脸不信,问:“秦妹妹,分我些。午间这一通折腾,饿死了。”
秦嫀自顾自的将肉拢在手中,道:“想吃自己烤去。若不是你,我也不必在此辛劳。”说完,她瞥了一眼身后的端木信鸿与楚铮,又道:“你就不能等我们用完午膳再折腾吗?”
端木信鸿将手中的酒分与二人,道:“归云阁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归云阁了,用不用的吧。”
他说的轻巧,可偌大一个归云阁,就这么烧了,任谁都会觉得可惜。且,还带累的她饿着肚子在此烤肉,更是过上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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