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摆手道:“东珠不要,夜明珠倒是不错。”
楚骁问了句她想要何种样式、大小的。便听她继续道:“我想要个尺余的,雕成月牙模样,远远看去像小月亮一般。”顿了顿,她又道:“要上弦月,越大越好。”
楚骁听的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好。楚铮笑着摇了摇头,与她比了个“都依你”的口型。而端木信鸿则郑重思索后,沉沉道:“你想得美。”
秦嫀剜了他一眼,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中毒之事。她指了指心口处,问询情况。楚铮悉心解释,此毒奇哉,他翻遍医书古籍也只摸透了其发作症状,却未有解毒之法。
一想到自己血肉中混着能凝结白霜之物,她不由得汗毛疏离,周身冷意。这两日,一行人等都查验过了,中毒的只有她一人。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有想起,到底做了何事沾染的毒物。
夏雨绵绵,风亦泠泠,遮了遮微凉的双腿,她心中忽的窜出来个念头,莫不是那日的冰针有问题吧?是楚铮要害自己?然这念头仅一瞬便被压下去了。他不会害她的,她心中明了。
楚铮见她双手捂在膝盖的,亦是想起了那日入了皮肉两枚牛毛冰针。他叫人取了那日盛放冰针的物什查验,却被秦嫀拦住了。
她虽未开口,但他却懂了。她信他,也许这信任并不多,但却足矣叫他心中喜不自禁。只是,他不愿叫她心有疑惑,坚持取来盒子来验。
他身旁之人皆是心腹,当然不会出错,所以盒子无事,冰针无事,倒是那日夜探端木府的衣衫上验出来了些许毒物。
秦嫀捻着衣衫,良久不语。至楚骁离去才郑重开口,道:“我有一事想询,望端木少爷坦然告知。”
端木信鸿敛了往日散漫模样,眸中有浓重的难以纾解的悲伤、仇恨。他抽了根银针刺破指尖取血,以药物熏蒸,很快便凝出了同样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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