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懿大长公主似是察觉了苏君璧的不满,她微微侧身,挡在秦嫀跟前,道:“及笄礼在即,不去伺候你主子,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苏君璧满目怨恨,道了句,臣女告退,便匆匆去往了缀霞宫正殿。
秦嫀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颇为畅快。明懿大长公主不愧是辅佐过帝王之人,看人极是准确。苏君璧可不就是个小人吗?
明懿大长公主亦扫了眼远去的苏君璧,冷冷道:“久不回京,一回来便见了这么多的妖魔鬼怪。”
秦嫀讶于明懿大长公主的直率,不自觉心生亲近。楚娅亦有同感,她缓步上前,恭敬见礼。明懿大长公主道了句好,而后,便同前来寻她的宫人回了正殿。
待其离去,楚娅忙扒开秦嫀袖子,去看楚娆挠出来的伤痕。她看着其上外翻血肉,直说不要再参加什么及笄礼,要去太医院。
秦嫀却是不能叫她走的。及笄礼上,成帝、皇宫,各宫主子都在,楚娅走了算怎么回事?时辰已近,她随手拿了块帕子包了包,便扯了楚娅往正殿。
今日这及笄礼,办的甚为豪气,秦嫀从与楚娅身后,却无心观赏。手臂上的伤痕被汗水一蛰,火辣辣的疼着,她不得不解了开来,重新包扎。
有暗器忽至,她下意识去接。待其入手,才发现,那暗器是一枚牛豪冰针。顺着针袭来的方向回望,正看到了楚铮。他与她比了个手势。她会意,悄然的离开了观礼人群。
缀霞宫中热闹的极,便是少个一二十人都不觉得,何况只是两个无关紧要之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