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娅频频点头道:“妥,妥,你说甚就是甚。”
秦嫀看着兄妹两人拌嘴,心中升腾起微微暖意。这一世,若是能保住幼弟秦绍,将来也会有这样一日吧。便是拌嘴,也露着浓浓的手足情谊。
三人入得轩中,略作收拾便围在了桌前用膳。席间,楚娅说起了楚娆邀约一事。说是,过几日便是楚娆的及笄礼,成帝许她在礼毕后开宴庆贺,地点定在了三皇子的玉明殿。
礼后开宴本是常事,但一般都是在自己轩殿中举行,楚娆之所以要再玉明殿办,是因为想见一见尚书右丞张清之子张崇。
张崇虽不满弱冠,却颇有才名,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春闱应能名列三甲。淑妃素来看重朝中势力,几次与张清示好,亦有意将楚娆许配给张崇。
张清以犬子年幼为由,一直不肯许诺亲事。只是,淑妃遣去示好、说媒之人与他有故,不便直言相拒,是以拖到了今日。
楚娆自毁容之后,脾气越发的不好,半点违逆都容不得。她的静心轩中,时不时都能听到宫人被杖责时的惨叫,幸而淑妃怕其连累楚昭一直压制,倒也没闹出过人命。
张清不肯允诺亲事,张崇亦寻了个春闱在即的由头闭门不见。她几次遣人去传张崇,或是出外聚会,或是风寒未愈,到了是没见着这个人。于是,她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叫楚昭传张崇入玉明殿见一见。
听到此处,秦嫀纳闷道:“那张崇究竟生得何种样貌?能叫楚娆念念不忘?”
楚娅正色道:“张崇呀,我见过,确实生的不错,比我哥好看,但比九弟就差远了。楚娆一来是看上人家美貌,二来嘛,这朝臣之子里头,除了苏远就属张崇了。苏远是她表亲,又是个纨绔,所以她就只能打张崇的主意了。”
秦嫀语带不解道:“她已然是公主了,又何必非得再寻权贵之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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