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亦是觉得,她落个满身疤,碍自己眼,再碍一碍楚铮的眼才好。叫他二人,拉拉扯扯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至于楚娆,近些日子她深居简出,莫说自己,便是楚娅都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只是从宫人口中偶尔听到一两句,大多是她又在发脾气罢了。
两人姗姗来迟,楚娅连起身都懒省下来。夏日天长,是以没有冰盆格外难熬。至下午时,楚娅实在挨不住了,小声吩咐人将藏在冰窖里的冰船取出,再放上些冰食送过来。
秦嫀见她如此,不由得轻笑出声,嗔了句,殿下真是顽皮。
楚娅凑到她耳畔,道:“只说不叫用冰盆,又没说不让用冰食。以后,咱们每日守着冰船,比冰盆还痛快!对了,九弟又送了我好几只冰船,大的小的都有。四哥闲来无聊,也帮我雕了许多,准管能熬过这个盛夏!”
秦嫀劝道:“四皇子殿下如今上朝参政,忙着呢!殿下可不许再缠着他雕冰船,这些个琐事,叫宫人们做就好。”
楚娅看了看不远处的楚娆与苏君璧,又将声音压低了些,才道:“皇兄那个人,心直口快的。你叫他与那些朝臣绕弯子,还不如叫他去巡视大营。这些日子,他在前朝可闷坏了。若不是雕雕冰船发泄下,怕真要闷出毛病来。”
秦嫀本就对从楚骁处打探消息不报什么希望,被楚娅这样一说,连最后点点盘算都熄了个一干二净。
冰船来时,正值流金铄石时。楚娅连仪态都不顾了,急忙趴在了冰船前,深吸数口凉爽之气,连连说着舒坦。
秦嫀笑着摇了摇头,起身与先生告过罪,才继续给她打扇。先生微微颔首,示意无妨。楚娆却是不依了。她指着冰船,道:“楚娅,你什么意思?与我作对?母妃传过旨意,说有我在的场合,不许用冰盆,你故意违抗,分明是没有将我母妃放在眼里!”
楚娅挨着冰船,无精打采道:“我冰船离你那么远,根本凉不到你嘛!何况,你从头到脚捂得那么严实,莫说一只冰船,就是十只你也不会觉得冷吧!”
楚娆闻言,怒吼道:“给我砸了她的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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