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无奈道:“我母亲生产在即,若是此时除了两人,祖母还不知会闹成何种模样,还是再等等吧。”
施颖摇了摇头,道:“你想清楚便好,需要我时知会一声,姐姐定会助你将此事办圆满!”她说这话时,皓腕正搭在秦嫀肩头。
秦嫀拍了拍她的手,不经意间便瞧见了她腕间的纱衣。那纱,如烟如雾,薄似蝉翼一般,正是皇家贡品烟云纱。
她捉了施颖手腕,将那烟云纱挽了出来,调笑道:“啧啧啧,皇家贡品烟云纱,此物乃是端木家所制,一年才得三匹。施姐姐,你这纱是哪里来的?”
她明知故问,施颖被羞的红了双颊,好半晌,以粉拳轻捶了她数下,道:“秦妹妹,你,你故意的!”
秦嫀假作疑惑状,道:“施姐姐此话何意?妹妹我可是糊涂的很呢!”
施颖双手捂面,自指缝中蹦出一句:“秦妹妹,你明知道我我与”
秦嫀作不满装,道:“端木信鸿嘛,我一早便瞧出来了。只是,那个纨绔有什么好的?除了生的好看些,家业多些,真找不出其他入得眼的地方。”
施颖闻言,忙落下双手,急急解释道:“不是的,他才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他天性纯良,为人和善,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呢!”
秦嫀很是笑了一阵,才道:“就知道施姐姐要为他辩解。好了,我方才是逗你的。瞧给你急的!”说完,她指了指那烟云纱又道:“端木信鸿送你的吧,此物稀罕着呢。”
施颖满眼含笑,道:“是呢。他家里送来的,三匹呈给了皇家,余下的这半匹便赠我了。”
秦嫀笑着道了句,他倒是舍得,便与施颖说起了药田之事。她买这药田,非是要攒什么私房钱,实在是这药田位置极好,恰在前世她逃亡的路上。
她想着,买下田地,藏上些许的银子干粮,若是秦家出事,她便可寻着这条路线北上逃亡。若秦家无事,也算是多个进项。总归她手中银钱多,买上几百亩也不觉得什么,有备无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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