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铮伤了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的飞了出去,不过短短半日就传遍了宫城。
秦嫀接到四公主差人传来的消息时,正写着一封信。她听得消息,捻了捻手中的笔尖,似乎对这笔不甚满意。
敛秋指挥着房里的小丫头,归置秦老夫人送还的两箱金银,道:“大小姐,你居然还写信给衙门,为姨娘说情!快来瞧瞧这送归的金银,少了许多呢!”
秦嫀一早料到秦老夫人会克扣些许,如今应验了,倒也没觉得什么。嗔怪了句,你这财迷的丫头,便继续写着手里的信。
昨夜,秦侍郎舍了脸面去衙门要人,哪料得衙门主事之人恰好不在。他等到半夜,到底是没将平姨娘带出来。
一夜过去,平姨娘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秦嫀这才慢悠悠的起了身,装作心焦忧虑状,对秦侍郎道,她想了一夜,终于想起个法子。将此事来龙去脉写在信中,呈递给衙门,看能不能救出姨娘。秦侍郎也无他法,便叫秦嫀写了这信。
秦嫀磨蹭到晌午时分,总算将信写好,交给了秦侍郎。望着父亲匆忙离去的背影,她悠闲的打着扇,道:“本与施姐姐约了下午去瞧城外的药田,现下看来是去不了了。敛冬你差个人去施家说一声。敛秋收拾下,随我进宫吧。”
敛秋得了吩咐,伺候着秦嫀换衣,道:“大小姐,咱们随四公主去探九殿下,带些什么礼物好呢?”
秦嫀顿了顿,而后嘲讽般笑道:“送瓶毒药,饮之即亡的那种,如何?”
敛秋听闻,大惊失色,道:“大小姐,莫要胡说。这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咱们秦家可是要遭大祸事呢!”
秦嫀理着薄衫,只当是说了个笑话。谋害皇子,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莫说谋害,便是与皇子之死沾染上丁点关系,都免不了抄家流放。她如今一无权势,二无财势,且尚有父母幼弟为软肋,少不得要多惜命些。
楚娅唤的急,不过三刻便潜了两波人来催促。秦嫀被催的心燥,加之敛秋在一旁不停念叨要她慎言慎言,到了是忘了给楚铮带礼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