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听的来气,斥道:“一派胡言。”
敛秋认同道:“依奴婢看,定是平家侄儿逼死了女子。”
秦嫀望了一眼茫茫夜色,计上心来。她命人好酒好菜的招待平家三人,准备待三人喝的酩酊大醉之后,捆了压去官衙。
不多时,仆人来报,说三人已然醉的不省人事。秦嫀领了仆人去绑人,却不料平姨娘疯了一般,拿着不知哪里寻来的菜刀胡乱一通的砍,道谁敢动她娘家人,她便与谁拼命。
吵闹声一起,便惊动了秦侍郎与秦夫人。
秦侍郎看着眼前局面,斥责道:“嫀儿,你这是做什么?远来是客!”
秦嫀不卑不亢道:“嫀儿也不想这般。只是这平家侄儿在乡下逼死了人命,如若咱们收留他,少不得要被说成以权压人,徇私枉法!”
平姨娘听闻秦嫀的话,扯着嗓子叫道:“你胡说,你胡说!”
秦嫀不理平姨娘,对父亲道:“父亲,嫀儿是否胡说,您一查便知。如今,秦家如履薄冰,再禁不起什么风浪了!父亲慎重!”
秦侍郎想到自己仕途因着母亲的病情,或许要断送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道:“来人,去查一下。若是真如大小姐所言,就把这三人送官吧。”言罢,甩袖回了房间,任平姨娘哭闹,也再不理会。
平家侄儿的案子很快判了下来,杀人偿命意料之中。让秦嫀没有想到的是,平家哥嫂因为当堂叫嚣,竟然被杖打至死了。虽结局有些沉重,但了了这桩隐患,秦嫀的心也踏实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