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水囊,亦喝了一口,而后接了赵从安递来的半只烤鸡,坐在她身边,专心吃东西。
秦嫀瞧着他自然的去喝她碰过的水囊,觉得不妥,便低声提醒道:“殿下,这只水囊,我用过了。”
他指尖微顿,面色如常,道:“既是出来游玩,就不要拘泥这些小节。”
秦嫀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沉默。大魏虽风气开放,但男女大防还是要遵循的。他这般行径,若被有心人看去,怕是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思及此处,她望了望篝火边的楚修。幸而,他正忙碌着,未曾看到这边的情形,否则还不知该如何解释。
日影西斜,晚霞绯红,众人也都尽了兴,准备各自归家。却见一个侍从匆匆而至,在沈从安耳边说了些什么。沈从安扫了秦嫀一眼,随即低声报给了楚铮。
秦嫀对几人的耳语,并未在意。她驭着今日收服的骏马,行在大道之上,很是悠然自若。至秦府门前,她不舍的下了马,对楚铮道:“它可有名字?”
楚铮摇头。她又道:“叫越影如何?”
他道:“越影,逐日而行。极好,极贴切。”
秦嫀莞尔。她伸手安抚着越影,道:“殿下以后要经常带它出来玩。宫中太过拘泥,它这样逍遥的性子,怕是过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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