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极力克制着怒意。她紧握拳头,骨节作响,强忍着不去反抗。
楚娆与苏君璧两人,得了便宜,却不肯罢休。
楚娆将她脸颊掐的通红,又扯住了她如丝如缎的长发,道:“让你进宫学礼,你打扮出这副妖媚的样子,给谁看?”
苏君璧在一旁遮口笑道:“野丫头就是野丫头,便是打扮了,也不伦不类。”
楚娆将秦嫀的头发扯了又扯,却还似不解气。于是,又恶狠狠的踹了两脚,道:“让你得头筹,让你出风头。那西域进贡来的美玉,也是你这等奴才能佩的?”
一个为楚铮,一个为美玉,这两人各怀目的又沆瀣一气的,将秦嫀一通欺辱。
秦嫀垂下的双眸中,目光如刀。这份恩怨,就此结下。待秦家事了,她定要两人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两人正撕扯着秦嫀,忽然被人打断。来人恭敬着一把嗓音道:“秦姑娘,午膳可吃了?若是吃过了,奴才便将食盒带回了。”来人正是楚铮的贴身侍从沈从安。
楚娅和苏君璧被人瞧见了丑态,顿时一脸的尴尬,忙装模作样的,扮回了淑雅。待沈从安上前行礼后,两人便匆匆离去。
秦嫀很是不解,一个太监竟让公主和中书令嫡女如此忌惮?沈从安似是瞧出了秦嫀的疑惑,道:“奴才虽是个太监,但曾救过圣驾,在御前也是能说上话的。秦姑娘若是有难为之事,不妨与奴才说上一说,奴才兴许能帮上些忙。”
原来如此,秦嫀了然。她俯身与他道谢,道:“臣女谢过沈公公,臣女并无为难之事,让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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