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软不硬的两句话,将苏君璧和楚娆说的哑口无言。两人本只是厌恶秦嫀,如今被她这般的落了面子,自然憎恨起她来。
于是,两下不欢而散。秦嫀也明白,自己这下是将苏君璧和三公主彻底得罪了。
一场踏春宴,秦嫀赴的是心力交瘁。归家之时,已然到了傍晚。
她路过母亲房外,听到了父亲愁苦的声音,道:“阿淑,自古忠孝两难全。如今,母亲缠绵病榻,我离开不得。户部事务,已落下了许多,只怕,唉”
母亲虚弱却温柔的,道:“夫君莫要担心,若是夫君断了仕途,妾身老家还有数间铺子,百亩良田,总归养得活咱们一家。”
秦嫀望着烛火映照的,父母落在窗棂上的侧影,心生温柔。若是安然归家,哪怕荆钗布衣,她也愿意。总好过,多年以后,位高权重,却孤身一人。
翌日,皇后娘娘的懿旨宣到了府上。秦侍郎和秦夫人着实惊讶了一番,继而欢喜十分。秦老夫人听闻,嗯了一声,便又睡了过去。平姨娘绞着帕子,想说上两句酸话,岂料众人根本未曾理会于她。
秦嫀准备了几日,于三月中旬,去了宫中尚仪局学习礼仪。
宫中习礼,若一套整套礼仪习下来,没有三五个月怕是不成的。楚娅急着让秦嫀进宫陪她,到皇后那磨了又磨,最后得了个话。说是让两位颇有资历的教习嬷嬷,教上几日。懂了,便正式入宫侍读。
进宫那日,正巧有雨。秦嫀远远的瞧见,有个熟悉的身影与两位嬷嬷说了些什么。她走进去看,那身影却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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