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秦嫀整个人累的都垮了下来。她扶着敛秋借力,只觉得,比前世在战场厮杀还累人。思及至此,她笑出了声,难道自己真是个莽夫之命?受不得贵女们精致的活法?
敛秋看她这副模样,愁道:“小姐莫不是累傻了,折腾了一天,还能笑的出来?”
秦嫀笑的更甚,敛秋无语摇头。两人正闹着,就瞧见了宫门口的楚修。
此刻,夕阳西下,满是柔光。他一袭紫衣,长身玉立,端的是风度翩翩、潇洒文雅。他见她出了宫门,道:“我送你一程。”
说是送,也不过是同乘马车而已。宁王府马车宽大舒适,秦嫀也顾不得仪态,直接依在了软靠上。他端了茶递于她,她喝光了才觉得失礼。
她想谢礼,被他挡了回去,道:“你我一见如故,不必如此多礼。”
行至秦府,楚修送了秦嫀下车。两人立在门口告别。他微微垂头,嗅过她发侧,道:“秦姑娘身上的香气,如花似药,是何种香料?”
秦嫀对他垂头嗅香的行为,虽觉不妥,却还是取了香囊,打开给他瞧,道:“是干花并着几位药材做的香囊,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楚修定定看着香囊,秦嫀只得又道:“若世子不嫌弃我另”
话音未落,楚修便接了香囊道:“不嫌弃。”
两人相视而笑,秦嫀立在门下,目送楚修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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