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冷笑一声,只当楚娆说了笑话。
楚娆见楚铮不信,又道:“我母妃能让父皇将楚骁送去边关,便能将你也送去。连同楚娅一起,你们都别想回来了!”
楚铮干脆不理楚娆,径直往人群中走去。
楚娆见楚铮不理会她,自觉落了面子,气急败坏上去推搡他。岂料,楚铮早有防备,他微微闪身,她便摔在了地上。
楚娆本是来教训楚铮的,自己却出了丑。羞愤之下,她扯住他便打了过去。
沈从安见状,忙护住了楚铮。楚娆一巴掌落在沈从安身上,心中怒火更烈,她道:“狗奴才,给我滚开。”
沈从安低眉顺眼的说着公主息怒,却丝毫不动。依旧将楚铮护的严严实实。
楚娆打不到楚铮,怒急之下,嚎叫道:“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为了这么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跟我作对!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毙!”
众人听得悚然忙劝道:“公主慎言!慎言!”
楚铮立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之中,一双凤目中森然尽显。生在后宫的皇子,甫一出生,便有玉牒记载其身份。而他生在宫外,母亲并非宫妃,出生之时亦无玉牒记载。虽为成帝所喜爱,血统却屡遭诟病。虽后来补了玉牒,却终归不够名正言顺。是以,他最忌他人提起此事。
楚娆虽知自己失言,却不肯认错。她正欲强辩,冷不丁对上楚铮那双爬满冰霜的眸子。她脊背一凉,磕磕绊绊的道:“你连母妃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父皇的儿子。”
月影斜,冷风乍起。璟瑄殿门前,灯火通明如白昼。楚铮绕过众人,走到楚娆跟前,俯身,低声道:“我是不是皇子这事,咱们一同去问问父皇可好?”
他语气风轻云淡,仿若只是谈论一件寻常之事。然,皇子血统乃是皇家大事,一旦认定便不可被质疑。后宫虽素有言论,但也只是私下说说,不敢拿到明面上来。楚娆敢言,一是气急,一是欺他年幼。若真到了成帝跟前,她是断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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