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娅低低的笑着,扯了秦嫀坐到她一旁,上午的时光便在两人亲密玩耍,一起读书中度过了。
晌午时分,秦嫀跟着楚娅回了静月轩。因着侍读,她静月轩中也有了一间卧房。吃过午膳,她便回了房,想着歇歇神以应付下午的习琴。
不料,一进门便被人捂住了口鼻,她向后一踩,用力肘击,接着一个扭身,便与来人对上了脸。正准备大显身手之际,却赫然发现,来人竟是楚铮。
他紧紧抓着她双手,低声道:“莫喊,是我!”
秦嫀不满的瞪着他,道:“九殿下潜入我房中所谓何事?您若是说不出个正经理由,我便要喊人了!”
楚铮望着她,目光中似有焦急又似是关切,他道:“苏远提亲一事你处理的如何了?向谁求助了?楚修?”
秦嫀双手外翻,挣脱开来,道:“我已是拒绝了苏家的提亲,为何还要求助?难道在殿下眼中,我是如此的无能,事事都要求助他人?”
楚铮向前一步,抬起双臂,将她挤他与门之间,道:“秦侍郎在户部举步维艰,难保不会生出投靠他人的心思。如今,苏家势盛,他怎么会放过结亲这样的好机会?”
秦嫀将他略略推开来些,道:“我的性子,父亲多少知晓一些。若是真的逼急了,少不得会来个血溅五步,叫他收不了场面。若真如此,便是结亲不成反结仇了。他不会冒险的。”
楚铮眸中掠过一丝冷光。他握住她落在自己胸口的手腕,使劲往怀里摁了摁,道:“你就不知道写封信给我,同我商量商量吗?”
秦嫀用力将他甩了开来,道:“殿下,我们似乎没有熟到可以商量事情的地步。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还是早早离去,以免失了身份。”
楚铮眸光凉凉,复又将她捉住,按了个结实,道:“我救了你那么多回,你怎得就一点好都不念呢?”
秦嫀见他今日的行为举止颇为失态,便不想与他纠缠。她挣着道:“殿下的恩情,臣女自当报答。只是,若您再动手动脚,休怪臣女无礼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