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对琴之一事,着实无甚研究。既然楚娅说了,她便顺势受了她的一番好意,道:“殿下的眼光,想来是好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离徽?”
楚娅道了声好,便拉着秦嫀往外走。两人刚刚踏出门槛,便被独自一人前来的杨姝堵了个正着。
秦嫀客气的与她打了声招呼,便听她怯生生的道:“殿下这是要去哪里?我陪您一同前往好吗?”
楚娅不耐的摆了摆手,道:“我们要去骑马?你会吗?若是不会,便好好的在静月轩待着,到了时辰你回府就好!”
杨姝绞着手帕,双目微红道:“殿下身为女子,当娴静淑雅,怎么可以去骑马?太危险了。我陪您读书可好?”
楚娅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秦嫀温言,道:“杨姑娘,咱们是殿下的侍读,是来侍奉殿下的。说教之事,还是交与先生来做,你说呢?”
杨姝双眉紧皱,望了望楚娅,道:“秦姑娘此言差矣,殿下尊贵,若有闪失,你我断断是承担不起的。”
秦嫀本只觉得,杨姝是个胆小怯懦的姑娘。现在看来,她非但胆小怯懦,还十分的固执迂腐。有些事,劝说无用,所以也不必再提。
她客气的笑了笑,跟在楚娅身后就要离去。杨姝见两人不理,着急的在身后喊道:“殿下不能去,不能去呀。你若是去,我便要告诉德妃娘娘了!”
楚娅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她驻了身,瞪着杨姝道:“去呀,你这个只知道在人身后告状的小人。你若是还顾着颜面,就不该再求着来我身边侍读,你走,你走啊!”
杨姝闻言,攥着手帕便哭啼起来。
楚娅偏不是哄人的脾气,她越哭,她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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