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馆中,离徽和鸣玉同在。楚娅抚着两琴,道出了其中缘分。说是,离徽和鸣玉出自一木,一音色圆、匀,一音色清、芳。两琴同奏,相辅相成,音比天籁,甚为为美妙。
秦嫀抚着离徽,心中感动之情满溢,连带着眼眶也微酸起来。正要说上几句感激之言,楚娅便抚起了琴,她在琴声中道:“我于琴一途,着实没什么天赋。想来,阿秦你也应是没有的。如此,咱们便互不嫌弃了,哈哈。”
秦嫀被她逗弄的忍俊不禁,连带着本就不甚美好的琴声,更加凌乱起来。
时光静好,匆匆而过。傍晚时分,秦嫀别了楚娅回到家中。
想是苏家提亲的缘故,秦侍郎近几日来的十分勤快,此刻也在,正陪着秦夫人用饭食。
秦嫀见他在,转身便要离开。秦夫人见状,将她拉住,道:“嫀儿,你这几日是怎么了?看见你父亲就躲?”
秦嫀立在门口,不肯落座。她道:“本是不愿意叫母亲烦心的。可父亲的心思一直转不过来,此事我就得说一说了。”
秦夫人道:“嫀儿说的可是苏府提亲之事?”秦嫀点头,秦夫人继续道:“我也觉得不妥当。世子如今不在京中,还是等他回来。若是他肯定下亲事,咱们便不考虑苏府了。若是不肯,我听你父亲说,苏家也是高门,不会亏待你的!”
秦嫀扶着母亲坐下,淡淡道:“母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撇去世子不论,咱们说说苏远其人如何?”
秦夫人道了句,好。秦嫀说了下去,道:“我第一次见苏远,他与户部尚书之子汤怀,当街纵马,险些杀死一孩童。”
此言一出,秦夫人猛地的睁大双眼看向了秦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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